5月26日,高通汽车技术与合作峰会活动上,高通的合作伙伴们展示了骁龙第四代座舱平台的SA8295P、SA8255P产品,骁龙第二代Ride平台SA8650P,其合作伙伴畅行智驾在活动上表示,将在2023年四季度首发基于骁龙Ride Flex平台的舱驾融合域控解决方案,届时将可以对外展示A样。
Flex作为高通第一代中央计算SoC,初次亮相是在2022年9月的高通首届汽车投资者大会上,当时高通预计通过该SoC与视觉芯片、AI加速器灵活组合,提供16-2000TOPS算力,覆盖座舱与自动驾驶应用;如今,高通将系统的起步算力定在了36TOPS,同时,骁龙Ride SoC也首次出现在组合中,供客户灵活选择,产品组合更加清晰了。
几天后的5月29日,COMPUTEX(台北国际电脑展)2023盛大召开,英伟达CEO黄仁勋在上午的演讲中大肆推广了其GPU服务器产品,到了下午,黄仁勋前去联发科的活动上为其站台,双方达成了一项基于汽车SoC的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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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发科在活动上发布了全新的汽车SoC,该SoC上将集成英伟达GPU芯粒(Chiplet)。这颗SoC融合了联发科在手机芯片方面的能力与英伟达在ADAS和图形GPU方面的能力,集合了双方的优势,只是量产时间要到2026年。
去年的9月20日,英伟达推出了Thor芯片,这是一块拥有770亿颗晶体管的车载中央计算芯片,算力达到了2000TOPS,将同时可以兼容泊车、自动驾驶和主动安全、DMS/OMS、CMS、仪表、信息娱乐系统等计算。
国内厂商方面,黑芝麻、芯砺智能也计划向市场推出车载中央计算芯片。
市场看起来非常火热,然而也有地平线等厂商表示,先把自动驾驶芯片做好,不急于向中央计算方向拓展。同时,特斯拉HW4.0所采用的FSD Chip 2.0,这一被外界寄予厚望的产品,并没有采用中央计算架构,而是选择继续专注在自动驾驶方向上。
车载中央计算芯片,这一随着电子电气架构演变而诞生的概念,被行业公认为终极方向,但如何过度到这一阶段,以及谁将引领这一阶段的发展,还存在很多未知。
为什么要中央计算?
博世那张著名的电子电气架构演进图,几乎已经席卷了所有汽车人的大脑。
在博世的总结中,从分布式电子电气架构到域集中、域融合,再到中央计算,演进路线清晰而严格。
我们可以看到,在电子电气架构演变的背后,其实是一场算力升级的浩浩荡荡运动。
从最初分散在各ECU上的用于各种专用功能的零散小算力,到进行功能集中的稍高性能ECU;再到独立的域控制器,以及可以跨域融合的域控制器;最后是整车级的中央计算大脑。
在这一路升级中,关于算力,有三个趋势贯穿始终:
算力越来越集中;
算力越来越通用;
算力越来越高。
分布式ECU时代的汽车,就像是一堆家用电器组合,他们各自为政,相互之间是独立的,如果你要新增一类功能,那就需要新增一类设备。同时,这些硬件无法被编程,也无法升级,自出厂的那一天,就勤勤勉勉的在做一件事,这在信息时代显然是无法接受的。